算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没了意思,也就到此为止了,赶紧把对方解决,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就是。

        心里这样想着,他也懒得再去看对方了,任由自己的武器快速砍向对方,而他的心思,却是已经落到那两辆马车那边去了。直到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啪”的一声脆鸣,他的手中也没有传来有任何阻力的感觉,鼻翼间,更是闻不到意料之中的血腥味,他才突然一愣。

        怎么……

        按说,无论是对方的手臂骨够不够硬,自己都应该能感觉到阻力才对,这是必然的,如果砍不断,砍到骨头上,阻力自然不用多说,如果一穿而过,直接把对方的手臂砍断,那阻力也是要有的,毕竟不是砍空气。

        所以无论是哪种结果,都会有阻力才对,而后更是应该有鲜血飞溅的场面,以及浓重的血腥味才对,可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除了……某一下不似阻力的阻力,之后便像是砍到了空气一样,什么感觉也没有。

        什么情况?

        他张着嘴吧,怔怔的抬起头,却看到让他脑袋都有些发懵的一幕。

        那个男人,手中为何会有半截剑身?

        他用手掌紧握,两侧剑刃皆贴紧他的掌心,他又怎么不会流血?

        还有,他手里的那半截剑身,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呢?

        “很意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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