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斗篷男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声音却是沙哑的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豆大的汗珠在他的额头慢慢汇聚，然后往下流，但是他却不敢伸手去擦。
直到现在，他都还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梦幻感。
几个呼吸之前，他还以为杨戬已经死定了，在幻影针下，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但几个呼吸过后，使出幻影针的矮子死了，而且死的还很随意，反倒是杨戬毫发无损，连杀死那矮子的手段看起来也很随意，就好像是伸手弹了弹衣袖一样，既轻松又随意。
可怕……
可怕的身份，可怕的实力。
他在江湖上也算是见多识广，可如此让人看不出深浅的家伙，他还是第一次碰见，根本无法判断出对方究竟有多强，连一个大概的衡量都做不到，只是知道很强，或许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强。
无形之中，光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都差点儿把他压垮。
“我时间不多，也不可能会在你身上浪费，给你十个呼吸的时间，你若不说，我保证，你连死都做不到。”
他若有心看着，对方哪怕是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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