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轮子滚过地面的摩擦声,童雀听到动静回头看。

        轮椅上坐着的男人逆着光,白衬衫勾起的轮廓虚化。脸色比上次见更苍白了几分,好似来阵稍大些的风就能轻易把他吹走。

        云茂身下的轮椅停在了距她约两米的地方,乌发遮挡下的一双眼抬起:“有什么想问的,你可以直接问我。”

        童雀转过身直视他,盯着他那双再无波澜的眼看了许久,迟疑道:“真的可以……直接问你吗?”

        “或许,我能猜到你来这里的目的。”云茂说,“因为我跟你想的一样。”

        跟她想的一样?

        “我不信任你。”童雀直言。

        “不必信任我。”云茂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有可能,真的是因为我。”

        这话什么意思?

        童雀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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