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简单的两个字,就足以让她开心好几天。
云茂看着她朝气蓬勃总在笑的样子,时常会恍神。越看她越像这满院的花一般,永远面朝着阳光,兀自芬芳。
院里的花开了又败,败了再开,轮回交替着过了几个季度。
日子如常,于云茂而言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即便是搬离了那个让他生厌的“家”,他也始终迈不出心理安全区,活动范围依然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框中人,囚的也不知是身还是心。很多事他都不愿去费心琢磨。
童丹带着两张《歌剧魅影》的门票来寻他,想邀他一起去看舞台剧。
他几乎没犹豫,摇头拒绝了。
童丹挺执拗地把票强行塞进了他的手里,临离开前留话,会在舞台剧开场前的半小时里再来找他。
云深上南院坐坐,恰巧撞见这一幕。待童丹离开后,他才进门。
云茂正要把手里的舞台剧门票丢进垃圾桶里,听到门口的动静,回头看。
云深三两步走近,动作极快地接住了那张门票。翻转着看了看,往近处的书桌上一坐,玩笑道:“哥,这票可不好买,丢了可惜。正巧晚上我也没什么别的安排,你要不想去,我可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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