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之上无兄弟!”张老黑一把锁住卓钺打肩膀,“掏钱掏钱!”

        卓钺笑骂着,和他打成一团。旁边的小嘎立刻伸手入怀道:“卓哥,我这里——”

        “我先给卓哥垫上了。”郦长行抬手便往关曦明手中放了个东西,末了还抬头冲卓钺微微一笑。

        小嘎的脸色蓦然一冷,眯起眼睛紧盯着郦长行,缓缓放下了手。而关曦明则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的东西,支吾道:“你、你这个——”

        卓钺一伸头,赫然却见关曦明手里躺着个金吊坠。那吊坠做工精美,雕着复杂的花纹,正中还镶了个黄豆大小的翡翠。几个人一辈子都在穷得鸟不生蛋的边疆摸爬滚打,怀里揣的都是铜板,连整块的银子都没见过几个,此时盯着那小小的金吊坠都傻了眼,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疯了么!”卓钺一把抓起吊坠狠狠地拍在郦长行胸口,低声道,“揣好!别让人家看见。”

        这小畜生,是嫌自己还不够招眼儿、死得还不够快么。

        郦长行笑着拿了那金吊坠,又放回了关曦明手里,柔声道:“这是我自愿借给卓哥的。没关系,小关哥,你就先收着吧。”

        关曦明极没出息地双手托着吊坠,各种不知所措。张老黑也劝道:“你小子可想好了啊,咱们都是认真赌的,要是老卓输给我了你这坠子可真不还给你了。”

        “自然。”郦长行微微一笑,又看向了卓钺,“再说我相信卓哥,他不会输的。”

        卓钺被他这么看着,浑身顿时又不自在了起来。他活了两辈子,身边的男人都是糙到了泥沟里的糙汉子,头掉了不流泪、牙崩碎了也说不出句软话。可这姓郦的小子简直是个异类,堂堂的大小伙子满嘴的甜言蜜语,笑的时候优雅从容,还总拿那腻死人的眼神儿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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