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卓钺骂道,“吃你的饭吧,哪儿那么多话!”

        郦长行轻轻一笑,没再说什么。

        吃过饭后,卓钺又拽着众人讲解了一遍火铳的使用方法,兄弟们便纷纷入帐休憩去了。

        卓钺蹬掉了靴子甩掉了外衣,困顿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有个沾枕头就着的好习惯,哪怕是再恶劣紧张的环境也能瞬间入睡,以保证他醒来之时头脑敏锐清楚,不会因休息不足而耽搁军情。

        坠入昏睡的前一瞬,卓钺却忽然瞥了眼郦长行。却见他盘膝而坐于床榻之上,双目若有所思地望着帷帐之外,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表情神态也都算正常,可不知怎地,卓钺心里却蓦地“咯噔”了一下。或许是因为整个帐子里都是挠头抠脚的糙汉子,任谁有类似“沉思”的表情,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干啥呢你。”卓钺朦朦胧胧地问道,“还不睡?”

        郦长行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答非所问道:“今天外面温度低,恐怕会结冰吧。”

        什么鬼玩意儿。卓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再懒得多问继而坠入了梦乡。

        如往常一般,一夜好眠。

        睡到天蒙蒙亮的清晨之时,卓钺在半梦半醒之间却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什么喧哗,但那又不是叫他们起床的号角声,而是类似蚊蝇哼哼一般挥之不去的烦扰。他还没睡够,烦不胜烦地捂着被子又忍了半晌,终于还是猛地起身怒道:“谁他妈在外面叫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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