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卓钺乐得擦眼泪,“现在放馊了的泔水都比你香上几分,你看看谁乐意拉你!你就坐在粪水里养伤吧,十天半个月以后自己爬上来得了!”

        刘富裕气得破口大骂,指着他们十队里的人,命令手下的小兵下来拉他。可他现在臭气熏天的,谁下去身上也都得沾一身骚臭,军营里又不是每天都有洗澡的机会,十队里的小兵们推搡嘀咕了半天,没一个人愿意主动揽这个脏活儿。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半个营地的士兵都跑过来围观了。在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指指点点中,刘富裕的人丢到了姥姥家,坐在坑底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哎,刘队长也太倒霉了。”关曦明忍笑着嘀咕道,“你说前两天要是他让人把这小厕清理干净了,也不至于现在受这个罪了。”

        “谁让他自己不长眼。”张老黑抱臂,大大咧咧道,“撒个尿都能跌到粪坑里,怪谁啊?”

        关曦明拿脚蹭了蹭地面:“不过别说,这块的地面好像格外滑……好像是地上有层水,半夜又结了冰?天黑以后看不清的确容易摔倒。卓哥,你小心点。”

        “啊?哦……好。”卓钺应了声。他心里模模糊糊闪过个想法,不禁皱了皱眉头。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了半晌,最后还是有人拿了捆绳子来,丢给了刘富裕。看他拽着绳子的表情,像是下一秒就要气急攻心了,可人在粪坑里、不得不低头,他别无他法只好让人拽着绳子连滚带爬地从粪水里爬了上来。

        他一上来,那味道被风一吹顿时四散飘开,熏得众人顿如鸟兽四散。卓钺虽有心继续再看一会儿他的笑话,可又实在忍不住那味儿,赶紧转身快步离开了。

        那一日上午教场操练时刘富裕没有露面,直到下午日头偏西了他才一瘸一拐地走入了队列之中。虽然已经彻底洗刷干净,可众人还是忍不住向他投去古怪的目光,继而捂住鼻子低声嬉笑着飞速躲开。

        刘富裕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怨不得别人,只好那自己队里的小兵们撒气。卓钺等人抱臂围观了一会儿,都忍笑忍得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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