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他的眉眼压了下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对方。起初你并不觉得他在生气,可过一会儿,幽幽的凉意便顺着脚踝攀上了身,不一会儿手臂上的毛发便根根竖了起来。

        那哨官怔住了。他下意识地有些畏惧,可紧接着又忙挺起了脊背,咬牙怒道:“卓钺,我好言好语跟你说话,你别给脸不要脸!”

        “话不是这么说的。”卓钺凉凉地道,“诸位先欺侮我这弟弟在先,若是三言两语便这么了了,倒显得我姓卓的外强中干了。”

        “你带怎地!”哨官怒道。

        卓钺哼笑了声,下巴扬了扬道:“劳烦哨官大人,跟咱家弟弟道个不是,再保证日后再不搜查采买物品。”

        这分明就是挑事儿了。军营之中均是暴烈性格之人,错了便打便罚,让这些骨头比房梁还硬的汉子们道歉比杀了他们还难受。那哨官当场便涨红了脸,大怒道:“想也别想!就凭你弟弟软得跟个娘们儿似的小模样还想让我——”

        话未说完,卓钺蓦地伸手入车,一把抓起块油腻腻的肥肉狠狠怼上了哨官的脸!雪白的猪油被一口攮进了嘴里,那哨官被噎得猛一个踉跄,又被卓钺一把按住钳子似得手死死捏住他下巴,另一只手直接将一块肉直接塞进了他的嗓子眼儿!

        众人大惊!哨官手下的几人立刻扑了上去,却被关曦明大吼一声拦腰将一人扑倒在地。郦长行闪身挡在卓钺之前,抬手一推又一拧便卸掉了其中一人的胳膊,他年纪尚幼身量还不算太高,但胜在灵活,出手角度刁钻又阴险,一会儿便引走了几人。

        顷刻之间,卓钺已轻巧地放开了那哨官,回手又将关曦明和郦长行护在了自己身后。

        那哨官呛得满脸紫红,伸手拼命在嗓子里扣,他的手下小兵在后面又拍又打,半晌他才一声干呕,吐出了块混着血和牙齿的猪肥油。

        “你——你——”哨官满嘴是血,双眼猩红,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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