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那参将抚掌大笑,“既然你这么笃定,那我便来和你练练!”
“参将——”那教习官有几分为难。
“哎,大演练本就是规定要同时考核招式和对练的,再给他们一个机会又有何妨。”那参将笑道,“若他真有与我一战之力,说明拿了个‘中’的确是委屈了他们。”
他又转头看向卓钺,哼笑道:“可若你远不敌我,便是无故滋事、以下犯上,到时候这个罪名你可担得起么?”
卓钺坦然道:“若真如此,标下自愿领罚!”
此言一出,他身后的众人都不禁变了脸色——以下犯上、无故滋事可不是个小罪名。轻则杖责,重则还要削职惩治!
“卓哥,”小嘎率先抢前一步,低声急道,“何须如此!不过是区区校验名次,低些就低些算了,为此担这么多风险又何必——”
然而卓钺却只是淡淡地斜睨了他一眼,紧了紧双腕的绑带。
“卓哥!”小嘎气道。
“这段时间你们朝夕演练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一口气么?我今天争得便是这口气。”卓钺放下手,哼笑着扫视过众人担忧不安的面孔,“日后,你们还要靠着这口气上阵杀敌、凯旋而归呢。早早地便在这里泄了士气可怎么行?”
一旁的那参将大笑道:“说得好!你这人颇得我意!可我并不会因此对你手软,来吧!”
卓钺再不看众人一眼,大步向场中走去,脚尖一勾挑起地上长刀抢在手中。那参将也卸去外甲头盔,只着一轻便里衣,也挑了杆枪握住,噙笑看着卓钺做了个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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