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番命运轮转,世事也产生了什么变化不成?
然而怎奈他只是小小的一介哨官,参与不到中军决策之中。纵然满腹狐疑,也只好随着大军缓缓前行而去。
大军自清晨行至晌午十分,除中间短暂休息过一刻钟喝水打尖之外,从未停下过脚步。卓钺估算了下,此时已行出了约五十里。
赶了这么远的路,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就连早上刚刚洇过的马,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不情愿地打起了响鼻。刚刚出征的激动忐忑和兴奋全在一步复一步的行军过程中,磨得消失殆尽。众军身体上本就已疲惫不堪,心里却还绷着一根线——一根不知何时便要与札干敌军狭路相逢的弦。
身上的累,如身负万担;心里的累,如头悬利刃。
渐渐地,被出征锣鼓点燃的士气一分分地泄走,士兵们望着远方之路的双目渐渐变得空洞茫然,刚开始紧握着兵刃的手也松了,有些人索性将长刀和□□扛在了肩上,脚步也拖拉了起来。卓钺呵斥了几遍,让众人拿好兵器,随时做好迎战的准备,可却鲜少有人真正遵从。
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前面的路好像无穷无尽似得。敌人在哪儿呢?把兵器从我肩上拿下来不过只要一瞬,想必等见到人了我再准备应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卓钺心中焦急,却怎奈大军已惫,军心再难聚。
怎么回事儿!他简直气得头顶冒烟。中军的那些将领们是眼睛瞎了么,竟然看不出此时本军是妥妥的败相?难道主将和他一样是从阎王门前溜达回来的,带兵打仗的技法讲求全都撂在忘川河里了?!
趁无人注意,卓钺侧身来至小嘎身旁,低声冲他急速道:“一会儿若有情况不对,护好小关和老张,自己小心。”
小嘎目光一闪,无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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