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重伤之后,不分青红皂白怒斥郑富户帮着札干人缝制棉衣。可郑富户不仅没有介怀,还细心地将戍边将士们穿不暖衣服的事记在了心中。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沉默了半晌道:“上次我说的都是混话,您别介意……”
“哪里,军爷说的都是实情嘛。”郑富户的团脸上露出抹憨厚的笑,“北境本来就艰苦。咱们只是想让将士们上阵打蛮子的时候,身上是暖和热帖的。遇到危险困难的时候也别气馁,咱们千千万万的百姓们,都在后方为军爷们撑着劲儿呢。”
卓钺鼻尖一酸,深吸了口气,低声向他道谢。
二人自正厅出来,却见那郑家小姐正和郦长行站在门口,两人在悄悄耳语。郦长行不知说了什么,郑家小姐抬袖掩唇轻笑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郦长行也随之露出一抹笑。
卓钺看着他二人,顿时有些疑惑。
之前探查郑宅的时候,郦长行连郑家姑娘的闺房都不愿意进,他应该是最在意男女大防的。可这会儿再瞧这两人,站得如此之近,交谈之时神态还颇为亲切熟稔。
他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卓钺怔了半晌,心中有点儿纳闷,又有些别扭。
郦长行也真不地道,他们二人在丹吉城里出生入死的,可自己一个没留神,这小子竟然还抽空和人家姑娘好上了?
以前军队里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士兵和当地的姑娘一见倾心,便彼此交换信物约定战事结束后再相聚。不过仗一打就是很多年,有几个人能平安归来,又有几个姑娘会在原地等待?这样的感情大多逝水东流,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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