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钺气得飞起一脚踹在树干上,感觉血蹭蹭往上涌脑袋都快炸开了。
从那土夯小城的空城计,到丹吉城里的瓮中捉鳖,再到现在的金蝉脱壳!这群札干人的脑子像是开了光一样,兵法诡计玩儿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怎么办。”卓钺烦躁地扒拉着脑袋,拼命思索,“所以真正的札干大部队去哪儿了?”
郦长行折了根树枝,在沙地上画起了地形图:“这是丹吉城……这是咱们所处的这片山脉,如果想到沧衡城的话这片山和那条官道几乎是必经之路。不过进山之前,我看官道分叉,有一条通向了东北方,那条路是去哪儿的?”
卓钺抱臂摇了摇头:“那是去往马甸营的路,不到沧衡。”
郦长行不熟悉北方城隘分布,问道:“马甸营?”
“比沧衡更靠北的一处关隘。到了那儿,基本已经出了应州到达边境了。”卓钺道,“在马甸营之后唯一的一座大城就是榆林关了,再过了榆林关没多远就进入草原了。”
“那有没有可能,草原人会放弃沧衡不守,转而在马甸营汇集?”
卓钺紧皱眉头,烦躁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猜不中这群蛮子的心了。按理说沧衡盘踞于险要之上,易守难攻,反而马甸营地处平坦并不好守。”
“可札干人并不擅长守城,他们更擅长平原战。”郦长行提醒道,“你看,丹吉城他们就没有守住。”
“是啊,也有道理……妈的,根本猜不透他们是怎么想的!”卓钺满心燥郁。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这一次战事的发展与前世明显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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