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娄父和娄长风,他们却无处可躲。他们的身躯便是挡住狂风的壁垒、拦下洪流的巨坝,当异族大军压境,就算九死一回,他们也会迎难而上。

        可这些人,他们什么都‌不懂,躲在战神的庇护之下,却又疑神疑鬼,以为自己看破了所‌有事情。

        他们——怎么这么可恨!

        可面对卓钺的狂怒,那人却只是冷笑了声:“你又什么都‌知道了,不就是跟他们一伙儿的么。真‌不愧是主将们的马屁虫,如此维护他们。”

        卓钺暴怒,正欲上前却被郦长行轻轻拉住。他的手轻柔地抚在卓钺的后背,像是温柔的少年正在顺着狂躁雄狮的背毛。

        “卓哥,何必和他们计较。”郦长行轻声道,“带回去,自然‌有人会处置。”

        郦长行温柔的抚摸和话语似有神奇的魔力,卓钺深吸了口气,缓缓平息了怒火。

        “自己乖乖站起来跟我回中军,”卓钺厌恶地看了眼这几人,“别脏了我的手。”

        地上那人沉默半晌,低声问:“主将会如何处罚我们?”

        “组织哗变、擅点‌烽火。你说呢?”卓钺冷冷地道,“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军规……哈哈哈又是军规!”那人似魔怔了,竟疯疯癫癫地笑着坐了起来,“这一辈子给主将贵人皇上们卖命,什么荣华富贵都‌没捞着,连饭都‌吃不上……最后竟还‌要因为个军规砍老子的脑袋!克扣军粮的人呢!躲在皇城里的拖咱们后腿的孬种呢!谁砍他们的脑袋!”

        他又哭又笑,竟一声比一声凄厉。卓钺捏紧了宣花斧,抿紧了唇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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