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些巡视的教徒并不如何认真,大多时光都围聚在一处,说说近来的热闹,商量着下山时要相约去喝花酒、逛赌坊。

        日头太过毒辣,他们趁着无人的时刻,就偷懒坐在林荫下。

        沈飞云在林中,因离得远、行得快,到底也没听清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浑话,只晓得这些人要发现他,至少得再投一次胎。

        等到了半山腰,守卫就变得谨严起来。

        沈飞云凝神细听,只听得稍远一些的林子里,有成片的人在走动。

        山路崎岖,要爬上宿雨峰顶而不招惹巡逻的人,就连沈飞云也难以保证,好在他靠轻功于树上穿行。

        再上去一些,崖壁陡峭,植被稀少,沈飞云只得绕了个远。山南的古木还可遮掩一二,只是多处地方都需要他徒手攀爬。

        这对沈飞云而言,也并不为难。

        他自幼便是这样训练的。

        先从平缓的山坡开始,在他刚习得入门功法的半个月后,用半天时间登上山顶。接着是两个时辰、一个半时辰、一个时辰……

        再是极高的山峰,沿着阶梯上行,接着从泥地上行,最后是踏着枝干、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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