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继续。”皇帝终于起了几分兴趣,“你行事狠厉,原当你是……咳咳,空有武力的暴|徒,如今看来有几分本事……咳咳……”
“除却东南与长安,其余地方圣火教的店铺随处可见。”苏浪缓缓道,“七十年前,武帝将盐铁纳入官营,所求不过钱之一字。圣火教经商能力之强,范围之大,再无商人能与之抗衡。如今商铺三十税一,我愿二十税一,从此归顺朝廷,绝无欺凌鱼肉百姓之事。”
“好似可行。”皇帝听完,点点头,模棱两可。
他们两人说话虽轻,但以沈飞云的耳力,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他愈发讶异,苏浪谈话间,俨然对经商一事很是熟悉,看来流岫城早就觊觎圣火教的富裕,不然何以如此清楚。
苏浪再接再厉:“圣火教自知光靠欺压无法长久,去年便开始谋求生路,今年过渡平顺,明年必然只是经商,绝不牵涉庙堂之高,但求苟全于世。”
“自然可以答应。”皇帝终于松口,“你先给出诚意,将我身上的蛊毒解开。”
沈飞云垂眸,看着苏浪笔直的脊背,与衣领里若隐若现一圈的瘀痕,颇有些神游天外,心不在焉。
他忍不住感慨,与虎谋皮确乎是难事,谁知道皇帝这一刻答应的事,下一瞬会否反悔。
谁又能知道皇帝心中想的是什么,是得意圣火教的归顺,庆幸蛊毒得以解开,还是怀疑莫听风联合简亦恪下毒,此刻又用解药来交换条件。
苏浪却并不犹豫,回头道:“帮忙解一下蛊毒。”
“将合蛊给我。”沈飞云语气平淡,说话间,蹲在苏浪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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