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浪吃了个餍足,探头冲屋内的伙计大喊:“给我拿块干净的白布来。”

        沈飞云看‌着苏浪眼皮底下的青痕,淡淡道:“早些歇息,你睡得太晚,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这样消耗。”

        嘴上如此道,心中却想,苏浪这脸上的面具确能以假乱真,就连青黑的眼圈也如常人一般。

        “我倒还好,主要是世子‌劳累。”苏浪脸上的笑意逐渐变浅,“此次夹枪带棍,将荆州的人一一敲打,却不知他们是真的听从,还是阳奉阴违。不过也无妨,我已竭尽全力,此后便是世子‌之责……”

        一个月前,苏浪与皇帝谈好,收束全国各地的圣火教徒,促使其与普通伤人无异,凡是圣火教旗下商人,皆登记在册,归陈王世子‌简亦善管辖。

        圣火教原来能分到十之七八的银钱,如今一来,只能占到十之二三的便宜。

        “你又这样不放心我。”苏浪沉沉叹息。他行事这样拘谨,生‌怕有所差池,沈飞云却还一路紧随,一个月内不肯对他放松片刻。

        沈飞云但笑不语,接过小二递来的白布,细细替苏浪擦去满嘴的酱汁,而后择了干净的一边,顺道抹了抹自己的嘴。

        “回去睡吧。”沈飞云起身,意兴阑珊地回到客栈。苏浪跟了上来,手臂搭在他的肩上,问道:“你陪我睡?”

        沈飞云懒得回应,冷淡地瞥了苏浪一眼,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指了指隔壁那间,示意苏浪回自己房间歇息。

        苏浪却偏不挪脚,摊了摊手,耸肩道:“我听到一件事,你若请我进去,我便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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