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未免有些霸道。”沈飞云轻笑一声,再度说出这句话,只是这次虽然含笑,语气却冷上不少。
苏浪冷冷道:“是你邀请我同乘马车,如今我鸠占鹊巢,你便给我受着。”
“坐过去!”沈飞云收敛笑意,“你若是不介意我出手赶人,倒是可以无视我的话,肆无忌惮地坐个够。”
苏浪终于转头,认认真真地盯着沈飞云的双眼,确认这句话十分严肃,极有可能付诸现实,并非对方随意威吓之语,这才面无表情地腾出半片空地。
沈飞云紧挨着苏浪坐下,脖颈边能感受到狐裘的柔软。
漠北的傍晚尤其冷,更何况现在冬日才过去不久,和暖的春风还未侵袭到这一片黄沙地里。
此时此刻,他很想要一件宽厚保暖的衣物,尽管他内力属阳,一点也不觉得寒冷。
两人静静地看了片刻落日,直至夕阳西沉,落日的余晖消散在天尽头,夜色缓缓降临。
沈飞云问:“苏浪应当没有受伤吧?”
“或许。”苏浪嘴皮几乎没有动作,两个轻而含混的字眼,刚从嘴边溜出,就很快被咽下。
“他究竟在做些什么,图谋什么?”沈飞云低头,随意摆动手中的素面扇,“或者说,你们流岫城究竟想要做什么,这一切和圣火教、践雪山庄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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