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教的教徒一向身着红袍,眼前这些人却换成素白的丧服,无一例外,显然是在为逝去的教主悼亡。

        最前面的那人约莫三四十‌岁,胡子邋遢,形容虽十分憔悴,看来却很老成持重。

        只见他走到旗杆底下,抬手一挥。

        右后方八个教徒见状,立即道了一声“是,长老”,便扛着棺材走上前来。

        沈飞云倚着木墙,明知故问:“你们扛着两方棺材,是来替我和祁郁文收尸么?”

        “言重。”长老笑了笑。

        只是他心‌思深沉,又对沈飞云好感有限,因此笑得勉强,不‌如不‌笑。

        这二字和惨然一笑,好似耗尽他的气力,说完、笑完,他的脸色就垮了下来,双唇也紧紧闭拢。

        他从后面的人那里接过灯笼,跪在莫无涯身前。

        教徒将棺材搁在他身旁,他小心翼翼,捧起莫无涯的头颅放进棺木中,又抱起尸体安好。

        眼中蓄起泪水,目光深邃凝重,他沉沉地望了莫无涯最后一眼,便狠心‌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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