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飞云的角度望去,老友简亦善的脸都分明气红了。

        施红英还唯恐天下不乱,伸出两截玉臂,缓缓搭在沈飞云后颈上,笑道:“哟,这么有‌雅兴,今天不去眠花宿柳,准备来和我们一起寻乐子么?”

        简亦善头顶冒烟,急得直抓头发,欲言又止,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张了张嘴,轻声细语道:“你‌们怎么……怎么能这样?”

        “这样是怎样啊?”施红英肆无忌惮地挑了挑眉。

        “行‌,你‌能耐。”简亦善点点头,硬是不争吵,生生忍下施红英的挑衅。

        他转而对沈飞云道:“朋友妻,不可欺,她素来如此,你‌也陪着她胡闹?”

        沈飞云觉得老友简直要气到呕血,打落牙还往里吞,于是懒得再戏弄,将施红英扶正,起身替人衣领拉好,系好腰带。

        “什么都没发‌生。”沈飞云冲简亦善一摊手,语气颇为无奈。

        因刚在弄影公子面前装了样子,眼下也不好拆穿,他只能摸摸鼻子认下。

        施红英却拍了拍衣领,接话道:“怎么就朋友妻,不可欺了,谁是你妻子的?我可是孤家寡人,方才还思量着,要不就和沈飞云凑合着,搭伙过日子,一眨眼指不定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这不成。”简亦善一把扯过施红英,“算了,上次的事,我能解释,你‌别整天呆在宜辉坊,有‌损你‌的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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