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老人抬起左手,将一个笼子放在桌边。
这笼子金光灿灿,显然是由纯金打造,约莫有三四岁孩童那般大,掐丝雕纹极尽繁复之能事,一看即知造价不菲。
这是一个鸟笼,金丝上立着一只漂亮的青鸟。
沈飞云一眼认出,忍不住叹息出声:“这是竹上青鸣雀,听说只有极南之地的泪斑竹上才有。泪斑竹两年一开花,花开后凋亡,因此泪斑竹长得不高,小巧玲珑,只极南湿热能养活,却也不多。”
“不错。”湖水老人点头,得意非凡,“竹上青鸣雀只栖息于泪斑竹,因为它们只饮斑竹上流下的红泪。我费了不少功夫,终于抓了这一只青鸣雀,移了一片泪斑竹。”
这般煞费苦心,只为了博女儿一笑。
沈飞云已忍不住有些感动。
他看向吴湘夫妇,这二人却好似铁石心肠,并不认为这番“壮举”值得牵动心神,更别提因此动容。
这样的情境下,沈飞云自然不便插手,甚至还有些尴尬,后悔没有早早离去,坐在这里简直多余。
“湘女,这是给你的。”湖水老人将鸟笼推了过去,“小时候我踩死了你一只麻雀,气得你好几个月都没理我,后来我就好久见不到你一次。”
听见这句话,沈飞云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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