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云想伸手去抱苏浪,却被苏浪一把推开。
“我没烧到这种程度,连走路动不能够,你不必将我当做病患来看待,更何况我现在已好得七七八八。”
苏浪说完,自己宽衣,迈入浴桶。
沈飞云拿起桌上的油灯,放在屏风后的架子上,也迈步入内。
这里的浴桶不比明德殿内的宽敞,仅供沐浴,不做他用,自然也及不上宜辉坊。
沈飞云坐在里面,顿时觉得十分逼仄,伸不开手脚,和苏浪挨得极近。
他适应片刻,找到伸展移动的方式,惬意道:“靠过来,我给你擦背。”
他和简亦善两人在澡堂中互相擦背,故意挑选个丝瓜球,彼此作弄,将对方后背擦得快要脱皮,这样恶劣的事也不是没有做过。
苏浪刚听见,有一瞬的犹豫,可想明白后,只能装得并不在意,十分习惯坦然的样子,将下颔搁在沈飞云肩膀上。
对待苏浪,与对待皮糙肉厚的简亦善,当然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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