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逞强。”苏浪心如刀割,埋首沈飞云的颈侧,“谁要在你这混小子面前装模作样,我说没事就没事,你少给我啰嗦。你是在洗澡,还是茶馆里说书的,嗡嗡嗡吵得很。”
他故意恼怒,将简亦善的口吻学了个十成十。
沈飞云忍俊不禁道:“我听过不少故事,还会唱艳曲,你要是想听,我倒是可以立即来上一段。”
苏浪被气到,他刚认识沈飞云,心动爱慕时,对方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简亦善没个正形,好过的人多如过江之鲫,近年来愈发荒唐,沈飞云能和简亦善持之以恒地做朋友,果然一丘之貉,不能对他期盼过多。
苏浪抬起头,凑到沈飞云耳畔,闷声道:“真是跟我混久了,沾染不良习气,我以后全改了,你也给我从良。”
不待沈飞云回答,苏浪又说:“你从前雪人一般,怎么在世间摸爬滚打几年,比我还混账?”
沈飞云不再忍笑,直接捂着肚子乐得颠倒。
他算是记起曾经的事了,在醉春楼,他不喜欢参与月中的热闹,和苏浪两人一个递剑,一个取剑。
相处一个月,他心思纯净,纵然有些动心,也只将苏浪当做难觅的知音,硬生生和苏浪下棋、练武,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理,就是没有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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