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应了沈飞云那句告诫的话——“给你小小的教训,三年内,你就老老实实做个和尚吧。”
他竟然真的只能当和尚!
好不容易某天夜里,施红英请她去闺房一叙,结果忙活半天,美人脸都青了,冷笑一声,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
“还当你多有多少本事,原来就是个太监!”
他这才幡然醒悟,明白过来始作俑者非沈飞云莫属,害得心上人以为他有难以启齿的病。
沈飞云心中正牵挂苏浪,懒得同李长柏纠缠,便不再同以前一样存心逗弄对方,还尽心给小孩儿喂招,变相陪人练武。
此时,他收起一贯的笑脸,怒形于色,猛地一挥袖,将李长柏的拳头一把打开。
李长柏有些傻眼,同沈飞云过招次数一多,他也知道对方多多少少让着自己,但沈飞云这次动作极大,震得他右臂发麻,好一阵子抬不起来。
沈飞云一把拎起李长柏的衣领,将人压在木梯上。
李长柏的头、肩已探出木梯,颇有些摇摇欲坠的意思——倘若沈飞云当真轻轻一推。
可沈飞云不仅没有推拒,更是紧紧压住少年,单手掐住对方的麻穴,面色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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