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祁感觉自己在意识清醒地做梦。

        鲜血自他受伤的后脑缓缓地晕开,慢慢地在地面上与雨水混合,渲染出深红色的印迹。

        四周有很多人,有慌张的汽笛声,也有行人焦急的议论声,那个限速60却非要开120码的傻逼正在抖着手打电话,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冷笑一声,然后站起来告诉他别打了打给谁都没用不如穿越回五分钟前剁掉自己踩着油门的脚。

        但是他还是在做梦。

        他梦到了他摔上门前一派死寂的家。

        端庄秀丽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神情冷静,面前是一叠偷拍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神态迷乱,熟悉得令人作呕,而男人也不甘示弱,冷笑着放出了一段视频,女人与另一个陌生男人样子亲密,恩爱非常。

        他的手上攥着刚刚拿到的录取通知书,在玄关处看着坐在沙发两端的男人女人,一动没动。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说过话。

        他和男人女人,男人和女人。

        此时此刻,他似乎听到了,他们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一点一点开始崩塌的声音。

        “离婚吧。”男人说,“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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