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牧闻实在呆不下去,决定去外头清醒清醒的时候,面前的人嘴角勾了一勾,居然笑了。
“是。”他意有所指地朝着巷子外看了一眼,然后平静地看着他,“刚上完。”
牧闻的目光浑浑噩噩地落到那根钢管上。
领悟到对方的意思之后,他一个激灵,瞬间醒了。
开着冷气的出租车上,牧闻目视前方,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右手边是现在仍然一脸懵懂的伍月,小姑娘手上拿着一根粉红色的棉花糖,正吃得很开心,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总有着很特别的感染力,但是牧闻此时此刻丝毫没被感染到,手心已然出了一层薄汗。
“哥哥。”伍月仰头看他,“你很热吗?”
牧闻僵硬着脸摇摇头,余光看到左边人的嘴角勾了勾。
“你很热么?”对方慢条斯理地问他,带着与往日一般无二的笑容,在牧闻眼里却怎么看怎么恐怖,“要不要开点窗?”
“不用了,谢谢。”牧闻假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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