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解祁从包里翻出东西,放到了床边上的小桌上,“但是你要出门的话记得带好钥匙,忘带了不会给你开门的。”

        “我也不出。”牧闻抓了抓头发,“我作业还没写完。”

        头还有些晕晕的,是昨天晚上失眠的后遗症,他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坐在床沿发了一会儿呆,眼睁睁地看着解祁拿出了几本小学教材,又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然后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他愣了愣:“你要备课啊?”

        “嗯。”解祁点头。

        他大概也是没睡好,尽管依旧是没什么表情一脸冷漠的样子,但是牧闻硬生生地从他的黑眼圈和动作中看出了一丝慢半拍没睡醒的茫然。

        大约是这一点茫然给了现在大脑有些掉线的他自信,他默默地蹭了过去。

        “我能看看么?”

        “……你看得懂么?”解祁道。

        牧闻:“……”

        “你侮辱谁呢。”他愤怒地站了起来,“我跟你说侮辱人也不是这么个侮辱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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