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天下来,别说篮球赛了,他短时间内估计连学都上不了。
“好的,谢谢医生。”江听对着医生颔首,“那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也要麻烦您了。”
“没事。”
医生挥了挥手,起身出了房间。
温馨的房间里剩下了大眼瞪小眼的兄弟俩,少顷,还是江听先开了口,语声很淡:
“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会影响大脑接收和处理信息的能力,听到对方开口的瞬间,牧闻先是走了走神。
他很少跟江听交流,眼下在封闭的房间里,对方的声音格外清晰,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哥跟解祁的声音还有点像,都是偏低偏冷的类型。
只是解祁私下里跟他说话的时候情绪挺明显,虽然日常是嘲讽和嫌弃的语气,但是好歹有人味儿。
他哥的声音就不是这样了。
冷冰冰且无机质,是坚硬的玻璃一样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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