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希听见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仔细一看,仿佛在桌上看到了一点血迹。

        “!”,他立刻觉察出不对,瞪大眼睛看向陈佑鹤的脸。

        他刚刚看清桌上有断裂的切口,上面横着根铁钉,周围满是坚硬木刺。陈佑鹤撞了这一下狠的,右脸靠进下巴的位置直接剐蹭掉一块皮肤,还隐约能看见有木刺深深扎进肉里,触目惊心。

        男人没说疼,仍然笑得桀骜,趁机反手握住他的手,“你打我?你不跟我道歉?”

        邬希喘了口气,抬眸瞪人,“你活该!少废话,赶快去医院。”他不敢再多看陈佑鹤的伤处。

        ……为什么偏偏就伤了脸,而且还是下半张脸。

        陈佑鹤舌尖抵住上腭,心里面有些微痒。

        小少爷以前从不跟他发火,现在居然凶他。奇怪的是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还觉得……

        真带劲儿。

        雨下得太大,撑着伞也能把他们半边肩膀打湿,裤脚浸透。邬希感冒本就还没好全,进了校医院冷热交替,打了好几个喷嚏,替陈佑鹤处理伤口的医生看见他苍白的脸色,好心提醒,“你去第三诊室找医生开点药,再要杯热水喝,我看你好像有点感冒。”

        第三诊室里没人,医生不知道去哪了,邬希又折返回去陪陈佑鹤,进门发现病房里多出了两个人,一个是那天他溺水时见过的年轻医生,还有秦璟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