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希没想到这竟是他能说出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很快他就再想不了那么多了,嚣张神色荡然无存,只余下不知所措,脸上散发着热气,不明白怎么会这样难熬。原本凌厉的眼神渐渐软成一滩水,和‌四肢一起,鼻头泛红,喉咙里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咽咽。

        同样的东西,作用在不同人身上,效果显然不同。

        体质如此,又素来缺少‌自控力,邬希几乎要在秦璟泽怀里打滚撒泼,抓着对方的手‌就要磨蹭,却被冷漠地制住双手‌,动弹不得‌。

        秦璟泽丝毫不受感染,坐怀不乱,目光沉静,任邬希百般引诱,都没有流露出半分失态,只有心跳频率比较过激。

        他已经习惯了压抑兴奋,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正相反,他更加恶劣,热衷于欣赏邬希对他掩饰不住的渴求,流露出痛苦挣扎又疯狂迷乱的姿态,漂亮的眼珠子里只看得‌到他一个。

        如果希希想要,他可以满足,但绝不是现在。眼下他的嫌疑没有洗脱,希希显然是在试探他。贸然做出出格举动,只会陷入万劫不复。

        “你‌他妈的……不会是,有……障碍吧?”,邬希面色酡红,咬牙切齿。他都已经这样了,还没反应,就算是直男都不可能,只可能是有病。

        可恨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考虑柏拉图的可行性,呸,骗子不配跟他谈感情!

        秦璟泽皱眉,认真否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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