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它,就如同摸到亲密接触的温软皮肤。秦璟泽想又不敢多碰,生怕控制不好力气□□发烂。他的犬齿发痒,极度渴望咬些什么。
将单衣冲洗干净重新晾到高处,手上还是湿的,他慢吞吞攥住白色的布料,很快氤氲开一片水渍。
邬希拎着烧水壶出来的时候,晾衣叉正拿在秦璟泽手里,上面挂着的东西让他看清就瞬间哽住,扬手一把抢过来。
原来这就是要帮他洗的衣服!
抢到手也没用,显然已经被重新洗过了,被仔仔细细完完全全地摸了个遍。
他连抬头瞪人都做不到,一边将内.裤晾好,提醒自己清心静气,转移思绪,从小腹到腿根都紧紧绷着。
而秦璟泽却非常自然地拿起他拿出来的水壶,接完水回屋去插电烧起来,看不出半点心虚。
“我从明天开始就不住外面了,今晚把大毛送回你那”,邬希努力让声音平静,把刚刚换下来运动服丢进洗衣机,“狗需要多陪,可你平时也没空管它……”
“我不在的时候会有人照顾它,玩耍和运动量都会保持健康达标的水平”,秦璟泽早就安排好了。
邬希唔了一声,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大毛和老狼不一样,几乎是他从小不丁点一直照顾着慢慢长大的,而且现在也还是没成年的幼犬,一直都很黏他依赖他。
虽然知道秦璟泽安排的人不会不靠谱,但就这么把它送到别人手里,他既担心大毛过得不好,又害怕大毛过得太好,没心没肺地把他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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