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希收拾好房间,才把撵到别的屋里去的大毛又放回来。
大毛就是一只跟屁虫,走哪跟哪,只要他坐下,就往他身上趴,巨大一只沉得很。邬希更热衷于让它趴在地上,轻轻踩上去脚感很好,毛又软又温热,暖融融的。
体寒的人适合养狗。
刚把大毛推到地上摆弄好,门突然被急促敲响,尽管很急,也只是三下,不轻不重,规规矩矩。
会这么敲门的只有秦璟泽。邬希并不是很讶异。毕竟秦璟泽也不是圣人,他刚刚都做到了那种过分地步,这人会抛下工作跑回来也不奇怪。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伸手开门之前,他心跳速度仍是飙升,紧张得手颤。
别疯得太厉害就好,他可能遭不住。
门打开,秦璟泽却和他想象中不大一样,虽然看得出兴奋,但似乎并不是出于情.欲,甚至在打量审视,像在审视他是否对他有需求。
这就没意思了。邬希忽然就冷却下来,“你回来这么早干嘛,工作不做了?”
“今天不做也可以”,秦璟泽垂眸,关门进屋,缓缓走近。
邬希抬手拦住他,不让他贴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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