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对待项圈的态度来看,秦璟泽并不真以为自己是狗,只是希望能被他束缚,被他牵着走。
真假暂且不论,至少表面看来这是在向他展露服从,收起獠牙向他表示自己没有威胁性。
他其实根本不在乎秦璟泽是不是真的没有威胁。对他而言秦璟泽是不是一个危险的人都可以,只要自我认知没出毛病就行。
邬希暗自忖度。眼下更想要探究的是这人对他到底有没有爱情方向的喜欢。
就算没有,他也不会简简单单放弃,先上车后补票也可以。左右秦璟泽眼睛里也看不到除他之外的第二个人。要么不纠缠,要么只能和他纠缠在一起。
邬希抿了抿嘴唇。
他自我感觉不是什么好人。趁人对感情一窍不通就抢占先机加以驯化。但他就要这么做。怪只怪秦璟泽倒霉,被他看上。
脑后突然被滚热的手掌拖起,他呼吸一窒,思路全被打断,反射性侧脸闪躲,却被牢牢控制住,梦境与现实瞬间重叠在一起,他的唇瓣几乎是被叼在犬齿间啃咬,凶狠地吮吻到有痛楚顺着神经末梢席卷而上。
“唔,唔……!!”,心脏狂跳,他呼吸困难,用力推秦璟泽的脑袋,但无济于事。
秦璟泽很规矩,说让亲就只是亲,一点也不会趁机乱摸乱碰,只是亲得太凶太狠,是无法撼动的入侵者,几乎到了狂乱的地步,直到他彻底喘不过气了才放松一点,又顺势转移阵地。
脖子传来密集的微痛,邬希此刻真的感觉他像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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