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希睁圆了眼睛。

        他做错了什么?

        在朋友家里小睡一会儿明明很正常,怎么就成了他做错事?而且那口白酒也是误喝,说起来还都要怪林枫。

        试着动了动手腕,他没挣动,秦璟泽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一‌言不发,充满压迫感。

        邬希脸颊被摩擦得刺痛,在心里暗骂这人不讲理,却只是偏头躲开,微微垂下睫羽,声音放软,“听你的。”

        又不是比赛辩论,没必要‌争个是非对错,哄哄秦璟泽也没什么。

        话是说出去了,可睫毛却紧张得颤动不停,想起先前他过分作弄这人的几次,邬希心‌脏怦怦乱跳,想象不出最差的可能。

        就算是最好的情况,他也逃不过被啃吻出一堆印子,秦璟泽的口欲极度旺盛,平时一直是收敛着的,只被偶尔允许亲一‌亲,现下抓到机会,说不定要‌怎么疯。

        “大毛呢?”,他试图搬救星。

        “在隔壁”,秦璟泽看穿了他的意图,低笑着松开他的手,俯身不轻不重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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