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天的时间没有和邬希肌肤相亲,他现在恨不得把邬希绑在自己身上,最好什么‌也不穿,肉贴着肉。毛巾很软,他却能用它在自己身上摩擦出红痕,几乎要揉皮肤里。

        趁着秦璟泽洗澡的工夫,邬希从柜子里掏了个枕头出来,犹豫一下没拿第二‌条被子,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尖,藏住心里的弯弯绕绕。

        床是双人床,被是双人被,但秦璟泽块头太大,洗过澡凑上来,立刻就显得有点拥挤。邬希把他往旁边撵,不让他搂太紧,过了一会儿又戳戳他的手臂进行骚扰,“秦璟泽,秦璟泽秦璟泽……”

        一连叫了几遍名字,他一本正经地要秦璟泽把耳朵递过来,像是有正经的急事要说。

        待到秦璟泽真的附耳过来,他憋着笑凑近耳边,贴着秦璟泽的耳朵用气声慢吞吞道,“你是一条傻狗。”

        被捉弄的人还没作出反应,捉弄人的先一步憋不住。邬希尾音都上扬,话音刚落就捂着肚子狂笑,笑得在床上打滚,一不小心就滚到秦璟泽怀里,腰被手掌结结实实按住。

        房间外,赵治恺蹲在门口,手上夹着根烟,好半天一口也没抽。房间隔音不错,但隔着门他能听见邬希的笑声,很张扬放肆,听上去就明显是相当开心‌的。

        他神情复杂,烟灰掉到手上才觉察到烫,捻灭起身,离去的背影有些萧索。

        房间里。邬希受制于秦璟泽之手,半点不慌,仍是笑,趴在床上肩膀耸动,侧着脸挑眉看‌秦璟泽,“你想干嘛?”

        “想。”

        趁着邬希愣神的空档,秦璟泽扬手抽了一记在他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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