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疼,哪里都不疼。被捏着的手腕红都没红,可是他害怕。上一次不仅仅被强迫着吃得太深,而且到后面实在太久了,他根本受不了,求得可怜也完全没有被放过,秦璟泽纯粹就是个畜生‌。

        力量相差太悬殊,被按倒他就毫无反抗的能力,哪怕对着秦璟泽的脸扇上十几个耳光,也只是让畜生‌更兴奋。邬希喉头哽咽,箭在弦上,打起了退堂鼓。

        氛围似乎一瞬间就冷凝到冰点,秦璟泽胸膛上下起伏,缓缓地松开了手。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显然受到了当头一棒,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率先回神的邬希表情僵硬,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了继续吧。但热度已经彻底破灭,他说不出口,就伸脚碰了下秦璟泽的肩膀,想让人站起来,他可以用手帮忙,总不能再洗冷水。

        呼吸放轻,秦璟泽小心翼翼地握住邬希的脚,头颅低垂下去,不‌敢抬头,生‌怕在邬希的脸上看到一点厌恶或是恐惧的表情。另一只手遮挡住自己丑陋的兴奋,不‌让它碍邬希的眼。

        只不过那么几秒钟的怔忡,邬希没来的及反应,震惊地看着他硬生生‌把自己掐.软,急急伸手去拽他,“秦璟泽!”

        没办法想象是怎样的剧痛,他光是看着就受不了,双手用力揉搓秦璟泽的头发,语无伦次,“你是不是有毛病,谁让你这样了,你想废是不是,去医院看大夫很舒服?”

        他想敲开这人的脑壳看看里面都有什么。他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狗东西!

        邬希没话说了,表情瞬息万变,坐回到床上居高临下看着秦璟泽,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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