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秦璟泽眼睛就亮了,而后又渐渐冷静,舔了舔犬齿,“可是它咬人,连你都敢咬——”
哪怕只是假设,他都忍不住汹涌的怒意。咬希希的狗该死,就算希希想留着所以不能弄死,也该打个半死。
回想起之前胆敢对希希动手的发病阶段,他又觉得自己不该过得这么轻松。至少应该伤叠着伤,每天都记得疼,直到再不敢为止。
焦躁促使秦璟泽狠狠咬住舌尖,要见血。邬希时刻盯着他的动静,瞬间伸手捏住他的脸,强硬掰开嘴分开牙齿,把自己的拇指塞进去,“含着,不许咬。”
是他的手,他就算不说秦璟泽也不敢咬。含混地答应,老老实实一动不动,焦躁褪去大半。
安静了一会儿,邬希摸摸他的脑袋,叹了口气,“这不是挺乖的吗,秦小狗。”
现在他倒是没那么排斥秦璟泽动不动以狗自居了,反正仅限于他们两个之间,比起侮辱,更像是爱称。
“大毛平时都很乖,咬我是因为它病了,所以我要带它治病,治好病再跟它算账”,邬希将手指抽出来,拨弄了一下秦璟泽的唇瓣,“咬人就给它戴嘴笼。”
“不听话的小狗修理修理也能要,我舍不得丢。”
他认认真真盯着秦璟泽的眼睛,重复强调,“我舍不得丢。”
四目相对,秦璟泽呼吸急促,用力嗅闻着邬希的味道,眼底藏不住浓烈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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