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快弥漫上水雾。花洒拿在邬希手里,成为他作恶的武器,温度偏高的水不怀好意地从秦璟泽头顶淋下,打湿衬衫勾勒出堪称夸张的肌肉线条。
“……你是不是比之前更结实了?”,邬希的目光黏在他身上根本挪不开,呼吸急促,浑身一阵阵发麻。不能想通为什么这人天天忙得要命还能有时间锻炼出这种效果。
光是锻炼也没用,要天赋异禀才行。天生没这个能耐,后天只能吃药找补。但补也补不出这样的宽肩,也补不出某些别的地方。
沉默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秦璟泽的眼神几乎到了发狠的地步,看上去似乎若不是因为两只手动不了,马上就要让磨磨蹭蹭故意耍弄他的人掀翻,骨头渣子都嚼烂。
水流击打在金属上发出细密轻响,浴室很大,但帘子一拉空间就狭窄,充斥的尽是男人的气息。两种气息针锋相对,没有打架,而是选择更猛烈的方式宣泄。邬希双手按住秦璟泽的肩膀,姿态居高临下,感到愉悦才俯身赏赐给淋湿的可怜小狗一个亲吻,亲在额头。
额头一吻非常温柔,是秦璟泽渴望得到的东西,却不想要现在得到,因为不合时宜。
邬希表面上游刃有余,其实也难捱得很。他明显高估了自己,深深呼吸,心中暗道这次秦璟泽别想往下狠按他,先前那次他差点魂儿都没了。
耳边突然袭来令人牙酸的巨响,下一刻镜子传来清脆的撞击声,听着都叫人担心会碎裂,他心头一震,猛地抬头,还没看清视线就开始不受他的控制,急剧颠倒。
脚踩不到地面他要慌,脚尖堪堪碰到地面他又要哭。好不容易回过神还急着捧起秦璟泽的手,检查有没有受伤,拧起眉头教训,“力气大也不是这么用的,疼不疼?”
怀中人鼻尖红通通的,说话还带着鼻音,半点威严没有。秦璟泽手腕上被崩裂的金属蹭出一条细小伤口,他没什么感觉,不在乎这点小伤,一边恶意地让邬希再说不出话,一边还反过来问,“希希疼不疼?”
邬希想反手给他一拳让他知道疼,还想给网店差评,卖的什么劣质产品,但转念一想好像不是商品劣质,问题出在秦璟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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