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希让他闭嘴,他不听,还要再说,突然脊背一凉,第六感感应到危险,噤声扭过头,就看到秦璟泽端着杯水站在他身后,不知道刚才的胡言乱语被听到多少。
邬希也眉心直跳,轻咳一声。
好在秦璟泽并没有计较的意思。邬希谨慎打量他很久,直到第二天上午终于要出门去海边还没有放松警惕,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到穆丛鸽就遭遇什么可怕事件。
毕竟是连大毛和老狼的醋都要吃的男人,白文晖那样的纯直男都免不了被列入威胁对象,虽说是舅舅,但他跟穆丛鸽可没什么实质上的血缘关系,真正跟穆丛鸽有血缘的是赵治恺。
海边这么危险,得盯着点秦璟泽别把人推海里。
“别怕”,秦璟泽突然没头没尾地安抚一句,紧紧牵住他的手。
邬希愣住,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抿唇露出一点笑意,“没事,我不怕水。”
尽管曾有过溺水濒死的经历,又在这样的噩梦中挣扎数年,他还是喜欢水的波纹。
自由,澄澈,阳光灿烂。
抬手遮在眼前看向太阳的方向,他突发奇想,“明天来看日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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