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马车平稳驶进城内,巳时的太阳虽然未上高头,但也已经很灿烂。

        平微将帘子彻底掀开,探出头去,将周围热闹非凡的景象尽收眼底。

        之前就听人说过这座都城的风彩,但诸多耳闻都不如今日亲眼所见——街上摆摊的小贩,路边敞开的商铺,随意开在边上的小食肆,人群熙攘,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无一不在告诉他,这里不再是余安那座雾蒙蒙的江南小镇,是大齐第一都城,皇帝所在的地方。

        前方带路的关越勒勒马绳,掉头到马车左侧,偏头与平微对视,“听说殿下之前一直住在余安镇?”

        “对,余安在南方,气候湿润,镇中居民很少,住久后能认识每一户人家。平日大家也没有太多饭后娱乐,只有过节才会有些大活动,和临京截然不同。”

        “那殿下可能还要十来天才能适应这边环境了。”

        “这么久吗?”平微先前一直看着路边一个卖馄炖的小档口,听到话后稍稍一顿,目光落到他身上,意味不明地道,“希望真会有这么长时间给我吧。”

        “嗯,”关越听出他的画外音,不轻不重地应了句。

        此时马车经过一间叫玉斋的茶楼——正是老赵说书的地方。

        平微自小习武,说书的地方虽然在二楼,但这点耳力,还是有的。

        也不知是凑巧还是怎样,上面刚好讲到他二哥谢连铮去湘南赈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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