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埋头苦干。

        平微发现这三年内发生在临京城的命案就有三百多宗,虽然大部分都没今晚女尸这么怵目惊心,但案件的数量已经是非常惊人。临京城约有六百里大,居住大概十四万人,如果平均一桩命案仅有一位死者,那么三年内就有三百多人被谋杀,也就是每月最少有十个人遭受残害,这还不包括那些意外死亡的。

        仅仅只是临京城。

        他想起望月台上问他底下是不是海晏河清的崇帝。

        不禁觉得讽刺。

        “殿下,”有书吏拿着卷卷宗走到他旁边,“这桩似乎和今晚的有些相似。”

        平微侧头接过,崇礼三十四年,曹姓商贾之女被人发现惨死在家中,年约二十二,经查证后凶手为芝栏街一屠户,因追求被拒而将其杀害。

        平微看到一半,突然站起——他忘了件最重要的事。

        “抱歉各位,我刚没说清楚,我们要找的案件得是些没找到凶手的悬案,或者是那种由于证据不足或家世缘故而从轻发落的,凶手极有可能是再次犯案。”

        他望向各位书吏,“抱歉,这样会不会好找些?”

        “......”他这话让书吏们有些惊讶,在场每个人都是在深夜被匆匆叫起喊回来加班的,老实说他们心中或多或少都对平微有些怨气,然而对方突如其来一番道歉,让他们感到被尊重不止,似乎还和对方拉近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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