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努力地拿稳酒瓶,光是这么近距离地呆在纪溪林身边就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秋浦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生怕酒浆会洒出来,弄脏对方的衣服。

        琥珀色的液体一点点滑入方口玻璃杯内,如此近距离嗅着男人的味道,青年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心里复杂的情绪更盛。

        他本以为倒酒的漫长折磨已经够残忍,没料想身旁一直坐着没开口的男人突然问:“叫什么?”大提琴一般的音色,直直撞进耳廓内,就像是在脑海中炸开了一个烟花,绚烂至极。

        秋浦被吓得手一抖,酒瓶内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口晃了晃,险些滚出来,他努力稳住心神。

        “秋、秋浦。”青年吞了吞口水,克制着自己想逃跑的欲望,声音里带着竭力压下后的轻颤:“您叫我秋浦就好。”

        纪溪林懒懒靠在沙发上,有些乏:“会打牌吗?”

        秋浦更慌了,六神无主:“……会。”

        “嗯。”

        “嗯”是什么意思?秋浦猜不透对方的想法,男人却已经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懒得再多解释一个字。

        牌发完后,其余三人开始摆牌,然而纪溪林自从闭上眼睛后就再没睁开过。很快开始出牌,那人仍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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