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喉咙发痒,艰难挤出话来,“有水吗?”

        一个男beta学生,从桌上拿起水杯递给他。另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拍着胸脯长吁短叹,“幸好陈上将及时赶到,幸好您没事。”

        陈上将,一个似乎很久没听见过的称谓了。

        白溪放下水壶,安抚住一众学生,询问道:“发生什么事情?”

        “您不记得了吗?我们乘坐的飞船被星盗劫持,他们在飞船里安置了定时|炸|弹,您为了保护我们受了重伤。”

        “您在ICU躺了整整一个月,今天晚上刚转到普通病房,我们才能来看您。”

        躺了一个月?没有时空乱流吗?

        还有那个人,他怎么会来……

        “陈上将呢?”

        前一秒还叽叽喳喳的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白溪突然感觉心脏揪得难受,被子下的手死死抓着床单。再问一次:“陈上将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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