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衍白身子一僵,尴尬的走过去。

        他怎么光顾生气把正事给忘了。

        看着冒着寒气的寒潭,上辈子死前最后的记忆又浮了起来。

        就算水雾朦胧了他的眼,透过寒潭水,他也还记得亓迦站在岸上冷冰冰的样子,那样的眼神,不像爱他,反倒像是恨他,恨不得抽他骨血。

        寒潭水浸过虞衍白的小腿,他撤了身上的护体灵气,任由冰冷的潭水侵入身体,寒气一路从脚尖漫上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虞衍白垂下眸,看着寒潭内倒倒影出的自己,还有岸上亓迦的身影。

        他眸底的所有情绪褪去,只留下冰冷,浅褐色的眼瞳映满了深潭的暗色。

        重生太久,剑峰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亓迦太迁就他,他都快把上辈子亓迦对他做的事淡到心底了。

        寒潭的冰冷重新唤起他上辈子的屈辱。

        上辈子他在这洞内一方天地,被禁了修为,同凡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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