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清洁术,但他还是习惯泡在水里洗澡的感觉,仿佛那才是真正的把自己洗干净了。
房间里应有尽有,虞衍白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随便套了件袍子就赤脚往外走,袍子宽松,白皙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用法术将长发烘干,虞衍白伸了个懒腰,衣袍松得更开了。
他脚掌才踏上卧室的地板,就僵在了原地。
靠窗的榻上,一身黑袍的亓迦坐在那,此时闻声转过头来,冰蓝长眸映着窗外雪白的世界,无形中添了几丝冷意。
亓迦将视线从少年精致的锁骨处下移,落在他一双赤足上,“怎么没穿鞋?”
说着,起身下榻。
虞衍白下意识的就往床上跳,把脚裹紧被子里,动作熟练,裹完他愣在了那里。
自己怕个什么劲啊。
亓迦又不是上辈子的亓迦,不会对他动手动脚。
他想不穿鞋子,就不穿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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