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抿唇不语。

        他的确不懂皇帝的心思。

        他自小不喜旁人近身,虽已十九,又生在公侯之家,却还未定亲,房中更是连个贴身的婢女也没有。

        他一心扑在公务上,下了职回府,也多是习武读书。偶尔与同僚们到平康坊饮酒,或是往其他公侯府上赴宴,也几乎不曾让伶人歌姬等近身。

        如此过了多年,他也从未觉得孑然一身,不为外物束缚有什么不好,更不理解那些为女色所惑之人。

        “事已至此,陛下早做决断便好。”

        他此话是在提醒皇帝,既已将人弄来了,再无名无份长居望仙观中便不大合适了,早些纳入后宫,也好绝了睿王的念想。

        李景烨自然也听懂了,眼神越发黯淡,道:“朕何尝不想?只是母亲与六郎那处——”

        话到嘴边,他顿了顿,只是无奈摇头:“罢了,此事同你说也无用。听闻今日六郎进宫来见母亲,多喝了两杯,到少阳院中住下了,你若见到他——便替朕劝两句吧。”

        裴济点头应了,眼看已经到紫宸殿,便拱手告退,转身往回走,欲至各守卫处巡查一遍后下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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