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赶来时,就见婆媳两个慢慢地走动着,看不出任何异样,若不是见一旁有稳婆和宫人看着,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方才是听错了。

        这情形让他紧绷的心也奇异地放松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信步上前,先向母亲行礼,随即便问道:“如今痛了多久了?可还好?”

        丽质还冲他微笑:“才不过小半个时辰,还有很久呢,你倒不必这么早回来。”

        裴济眼里闪过不赞同:“今日临盆,一辈子兴许也只这么一两次,既然听到消息,哪里还有不回来的道理?”说着,他便敏锐察觉她眼角的红意,不由抚了两下,蹙眉问,“怎么了?可是太痛了?”

        眼看李太后还在,丽质忽而有些不好意思,全然说不出是被婆婆感动的,只含糊地摇头。

        李太后了然,拍拍儿子:“好了,你既然来了,我便先到屋里去坐一坐,一会儿再来看你们。”

        说着,转身进了寝殿,在外间坐下用起茶点。

        外头剩下二人,丽质才摸摸胸口的平安符,将方才的话同裴济说了。

        裴济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陪她一同在外面走动,听罢安抚似的也拍拍她胸口的护身符:“你呀,对我倒是极放得开,可对上母亲她们,便拘束了。你不知道,我记得小时候,母亲还想过再要个女孩,可后来似乎一直没成,她心里大约遗憾着呢。如今有你在,她疼你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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