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的手摸上了旁边的护额,上忍以后就再也没有换过的木叶护额已经出现了很多磨损,但是上面木叶的标志依然清晰。

        他还记得那个质疑父亲的决定的卡卡西,那个曾坚守规则的卡卡西,一无所有后,到头来发现自己无知的可笑。

        没想到就连这个问题都能被他提出来吗?卡卡西的心情难得有些复杂。

        五条悟注意到了卡卡西的表情,这个反应倒不像是在质疑自我价值,但表情这么复杂,好像说出答案是多么苦大仇深的一件事似的...难道是感觉问题有些个人,所以不好意思了?

        五条悟表情不变,但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抽搐狂笑起来,和本人形成了极为不同的画风。

        卡卡西,难不成没跟同伴搭档什么的交过心吗好纯情啊哈哈哈哈///太草了,这副别扭羞涩的样子...太上头了。

        对于五条悟如狼似虎的目光,因为那双眼睛过于澄澈,伪装性极强,卡卡西只是感觉哪里奇怪,并没有发现实情。

        “虽然我没有遵守所有的规则,但我当然是一名忍者。”卡卡西回答道。

        “每一个忍者,都是独立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忍道,自己的价值。”

        卡卡西的耳朵尖有点热,他稍稍偏了偏头,用发丝挡住了那抹异样。

        他从来没把自己的这些想法说出来过,哪怕是对着慰灵碑,他也只是在心里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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