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肖吟吟说,外公说妈妈在上班。
这样啊,那人说,你要听你外公的话,你妈妈一个人,很辛苦。
思绪回到还未到海城之时,记忆里的妈妈穿深灰的羽绒服,摇摇招手。背包还带着屋里的暖气,藏在肖吟吟身体里,那颗懵懂茫然的心,却一点点沉进冷冰冰的池水。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令她欲哭,也不是那种将逝的温暖令她欲哭,不是,都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呢?
也许是担忧肖吟吟这样过寒假太过无趣。晚饭后,肖爸爸带了一张海城少年宫的宣传单回家。他把宣传单放到茶几上,肖吟吟凑过去,一张大作文本大小的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兴趣班名如同菜名。
肖爸爸说:“你想学什么?”
肖吟吟随意一扫,钢琴、小提琴、古筝……
天啊。
天啊。
天啊。
肖吟吟心里咯噔咯噔。自打幼儿园合唱从领唱一路调到合唱最后一排,她就对自己的五音不全有了额外清醒的认知。她连忙拿起宣传单,一行行仔细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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