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宜年:“……”

        祁宜年:“你在干什么?”他往前走了几步,绕过镂空木柜的遮挡,把正在掰门把手的孟洲抓个现行,“……你在研究怎么开锁?”

        就见后者缓缓地扭过头来,“我在研究左右互搏术。”

        “和门锁?”祁宜年,“我家的门,他招惹到你了?”

        孟洲一脸正经:“我左手代表着自由与责任,他想开门,右手代表着男人的尊严,他不想放弃一日之功能,他每天都要有存在的价值。”

        祁宜年:“……”这都什么跟什么。

        祁宜年懒得再理这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傻白甜,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冰可乐,拉开易拉罐环,冰凉刺激的饮料滑下喉咙,才觉得工作了一天的大脑终于放松下来。

        他用拇指揩去嘴边的泡沫,想到什么,问孟洲:“你是不是下午没吃饭,想出去?”

        孟洲眨了眨眼睛,然后狂点头,“你同意让我出去吗?”

        男德系统的日常行为规范里清楚明确地写着,门禁时间内不准外出,除非获得老婆的同意。

        孟洲没发现自己已经逐渐被同化,温水煮青蛙似的接受了自己要遵守男德日常行为规范的设定。此时想到的只有获得祁宜年首肯,他就既不用失去尊严,也能出去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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