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觉得要是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面他走到死都走不出去,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老婆。
祁宜年看着孟洲紧紧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害怕吗?现在才刚进来不久,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回去,不用勉强自己跟着我。”
“我不,”孟洲紧紧贴着他老婆,“我一点不勉强。”
和老婆贴贴一点都不勉强。
祁宜年于是没再多说什么,用镰刀割开挡在前路上的一片藤蔓,继续往上走。
路边齐腰高的草丛中是不是会探出几朵娇艳的花,都是只会出现在深山的品种。孟洲这个大少爷看的很新奇。
看到一朵摘一朵,都趁祁宜年不注意的时候放在他背后的草篓里,和祁宜年采的草药混在一起。
到了一片较为稀疏的林间,空地上长满了紫色的小花,祁宜年停下脚步,蹲下身采了一朵花,递给孟洲。
孟洲受宠若惊地接过。
呜呜呜我老婆送我花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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